这个15岁的女孩儿正在认真地写着作业。小薇的大姨告诉记者,虽然学习成绩不太理想,但小薇平时非常用功。提起爸爸,小薇的眼神黯淡下去,脸上现出一种受伤的表情……
(一)
2005年1月,在经历了5年癌症病痛的折磨后,小薇的妈妈带着对女儿的牵挂离开了这个世界。
小薇的父母原本住在我市龙北小区,小薇出生后,一家三口搬到了姥姥家中居住。虽然失去了母亲,但有姥姥和父亲在身边,小薇的生活仍算安稳。然而,在当年11月的一天,小薇的父亲突然搬走了自己的东西,不辞而别。
小薇以为爸爸会回来看她,但此后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再也没有见过爸爸。在此期间,小薇一直跟随87岁高龄、没有经济来源的姥姥生活,靠姨妈们的资助支付学习和生活上的开销。
2006年夏天,听说小薇的父亲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庭,小薇的姨妈找到他在龙北的住所,想让他接回女儿,却遭到了拒绝。小薇的姨妈又去过几次,都吃了闭门羹,最后发现小薇的父亲已经搬了家,将房子出租给了别人。
无奈之下,2006年8月,小薇委托大姨、姨夫向路北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请求父亲履行监护职责并负担自己的抚养费。经法院主持调解,小薇的父亲同意接回女儿并支付拖欠的抚养费。然而,民事调解书下达后,小薇的父亲不仅没有在规定期限内接回女儿,而且依然避而不见,连抚养费也是委托工友转交的。
父亲不负责任的离去给小薇的心灵带来了很大伤害,她在日记中写到:“妈妈死了,爸爸不要我,我真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
(二)
2008年1月,小薇的姥姥去世了,尽管知道了这个消息,小薇的父亲依然没有露面。为了小薇将来的生活,她的大姨找到小薇父亲的单位寻求帮助,在单位领导的劝说下,小薇的父亲终于答应接回女儿。
父亲来接小薇的那一天,小薇很兴奋,放学后早早收拾好书包在大姨家等待爸爸的到来,大姨也为小薇终于能够和父亲生活在一起而感到高兴,没有想到第二天一清早小薇竟然跑了回来。
在大姨的追问下,小薇哭诉了自己的遭遇:
到了新家以后,继母冷着脸说:“你别管我叫阿姨,别总管你爸叫爸!有事直接说!”而爸爸要小薇从姨妈那里拿回“自己的钱”,否则就把她轰走。“自己的钱”是指小薇妈妈单位给的丧葬费和父亲之前支付的抚养费,姥姥没舍得花,而是用小薇的名字存在银行里,姥姥去世后存折暂由姨妈保管着,想等到小薇成年以后再交给她。
爸爸租住的房子只有两个房间,爸爸和继母住一间,继母带来的哥哥住一间,小薇只好睡在客厅临时搭的床上。三月的天气还很凉,继母给了小薇一床被,小薇觉得冷,却不敢开口要被子,就这样冻了一夜。
虽然心疼孩子,但姨妈还是劝说小薇和爸爸、继母搞好关系。一周后,心怀畏惧的小薇再次跟随爸爸回了家,但第二天一早,小薇的大姨却看到小薇穿着拖鞋站在门外,孩子哭着说,前一天晚上她被爸爸连打了几个耳光,爸爸不仅用脚踢她,还抡起了皮带,说“不听话就抽死你!”早晨起来小薇仓皇中穿着拖鞋就跑了出来。
目前,小薇暂时寄居在大姨家里。谈到孩子的去留,小薇的大姨也很为难,留下小薇吧,自己毕竟不是孩子的法定监护人,闭门不纳吧,孩子每每哭着跑回来,境遇实在可怜。
(三)
在司法所,记者见到了前来接受调解的小薇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