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提纯
在唐山人看来,南极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不会和自己发生任何联系,但在唐山市红星里小区里,却有这么一个人,他不单去过南极,而且在努力地准备着。3月15日上午,记者在唐山市红星里小区见到了这位曾经以管理员身份参加我国第十九次赴南极考察工作的王卫无先生。
“为了圆梦”参加2002年赴南极考察
今年51岁的王卫无看上去显得很年轻,除头发隐约有点花白外,看不到像其他同龄人那样满脸的皱纹,但他自己却风趣地说,“我脸上‘括号’不少啦”。王卫无穿着朴素,说话时语速虽然缓慢,但总能让听者感觉到其中的分量。
接受采访的王先生首先向记者证明了自己当时的身份,“我担任的是后勤管理员工作,不是那些科学家、学者。”当他说起那次赴南极考察时还记忆犹新,“我们从上海出发,登上‘雪龙’号时的心情真是无法言喻,自己的梦寐以求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在“雪龙”号要到达目的地时,他们看到了海冰、还有冰上的企鹅。“我们很兴奋,自己向往的地方就在眼前了。”
当记者问到,为什么选择这份艰巨的工作时?王先生笑了笑。“我有充分的思想准备,登上南极是我埋藏在内心很久的夙愿。”
在国家海洋局南海分局领导的支持下,他申请并参加赴南极的训练,后通过各种考核最终成为了我国第十九次赴南极考察队伍中的一分子。
王先生还说当时两个环节需要亲属的签字,第一个环节是参加训练,妻子很痛快的签了。但等到要签赴南极的字时,妻子给他来个小插曲,“她说不给我签。”但深知妻子内心的王卫无也开了玩笑,“你不给我签,我回老家让我老爸签去。她最后还是签了,她是担心我呀!”
工作艰苦环境恶劣
谈到当时的工作,王先生抬头看看了屋顶,“当时正直夏季,最高温度在零上几度。我们坐着小艇到达长城站”。担负科研工作的那些学者、科学家立刻着手自己的项目,他们开始装卸“雪龙”号带来物资。虽然看起来简单的工作,但那种环境下却很难。由于南极有就两个季节,一个夏季,从11月15日到来年3月15日,大部分时间是冬季。由于“雪龙”号还担负着到中山站的任务,时间急迫,容不得休息。“光卸载长城站的物资要三五天,大家基本都不休息,最后感到体力严重透支,消耗光了。”
王先生在长城站工作了一年,给他两个印象最深的是天气,疯狂的暴风雪时刻会刮起,“12级风是常有的事情,你根本看不见前面的路。”这样的暴风雪天气在一年占据了近一半时间。为了安全,他们出门要结伴,还要带上面罩和眼镜、棉帽子。还有就是南极的“静”着实让他吃惊了一把。“都说静得你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声,在长城站时,静的地步到了一根针掉地上声音你都能听到。”王先生给记者举了亲身体验:“我仓库整理物资时,经常静得我头发都竖起来,感觉天底下就我一个人。”
他还遇到了南极的极昼现象,那时黑夜的天空就和唐山现在早晨类似。
“都是一家人”
王先生说,在长城站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到队员过生日时,大家都会制作生日贺卡,由队长题词,队员们签名。“我现在还珍藏当时的贺卡,很有纪念意义。”
虽然那时工作分工有则,一个萝卜一个坑。当大家都亲如一家。刚到长城站时,精神上的孤独、寂寞让王先生煎熬了一段时间。慢慢的,大家就互相了解了,熟悉了。他至今还能说出当时和他们一起出的科学家和学者的名字,收藏着一位动物学家给他的企鹅蛋蛋壳。南极是个无国界的地方,各国考察站之间都有来往。
“智利考察站、俄罗斯考察站、韩国考察站和我们之间都有来往。”2003年12月9日,王先生他们要结束在长城站的工作,“当时真的“恋恋不舍,一年的生活感觉漫长,但到离开时却觉得那样的匆匆。”
再次挑战自己
虽然自己的赴南极的经历已经过去了一年时间,王先生依然不能忘记南极和考察站,一心想再次登上南极。
2004年10月份,王卫无先生递交了参加集训的申请,春节前后他接到了通知。记者看到王先生拿出来的一份资料,上面写着管理员工作年龄要求在45岁以下。去南极那是对一个人灵魂的洗礼。他参加了基地的半军事化的训练,“有基本生存技能,冰中脱险、结伴攀登、挖雪沟雪洞、滑雪等训练项目。”
王先生说,在南极的各国考察站都有一样共同的东西,大家都在岛上树立一个方向标,上写考察站和家乡的距离。“我也做了块方向标,把它树立在岛上,上面大概写着唐山17481公里。”现在,王卫无的冬训结束后,直接请假回到唐山老家,“父母都已经年迈,况且月底就是父亲生日了。”经常不回家的王卫无想在家给父亲亲自过回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