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30日,我们走进省会驻军某部新兵营,这里有32名刚刚换上兵装的城市女孩。原本只想拍一两张飒爽英姿的女兵照片“应应景”,不曾想新兵连长马疆彪的一番话让我们彻底改变了初衷:“如果你们只是拍几张照片就走,我无话可说。如果你们能够生活在军营,我会给你们女兵的欢笑,女兵的眼泪,女兵的坚毅,女兵的柔情,让你们亲眼目睹一个个花季女孩如何在这里历练成一个个合格的兵。”他的话激起了我们的采访冲动,冲动的结果是断断续续6个多月的跟踪采访拍摄———这组报道就是我们献给建军80周年的礼物。
美丽需要转移
“带着五彩梦,从军走天涯,女儿十七八,集合在阳光下,走进风和雨,走过冬和夏,心有千千结,爱在军营洒……”稚气未脱的漂亮女孩在新兵营里唱着自己心仪的兵歌。
女孩,女兵,仅仅是女孩穿上了兵装、唱起了兵歌,就已经令她们热力四射,光彩照人。
新兵营女兵排的32名女孩来自河北、广东、山西、内蒙古等地的不同城市,都是经过百里挑一的筛选后,圆了自己的女兵梦。
32个女孩都爱美,为了俏丽脸庞,披长发,画淡妆;为了婀娜身材,小张不吃馒头,小王恶心肥肉,小李拒绝蛋黄。
“都给我剃头去!”伴随着新兵排长一声吼,飘逸的长发30分钟后化作一色的兵头。至于挑肥拣瘦的择食者,大可不用在意,大运动量的军训很快使得一位位纤纤淑女变成了不吝吃相的“大肚兵”。
一个月刚过,女孩们的美丽以及针对美丽的认识完成了转移:脸晒黑了,美;肌肉多了,美;刁蛮的“小公主”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了,更美……内外统一的军人之美植入她们的躯体,美丽平添了别样,越发楚楚动人。
女兵可以流泪
泪洒训练场,这在女兵们看来顺理成章,“如果有谁不流泪,要么去查泪腺,要么必是怪胎。”
新兵营生活是从“民”到“兵”转变过程中难过的一道坎。这道坎摆在32个女孩面前,平添了三分高度。队列、投弹、刺杀、射击、越野……各种军事训练科目似乎永无休止,一次次冲击着她们的体能极限。
体能透支带来的直接后果是心理防线近乎崩溃,怎么办?哭———她们认可这种最直接的宣泄方式。哭毕,擦干眼泪,疲劳得以缓解,心理防线得以巩固,接茬再练。尽管“铁石心肠”的新兵班长一再告诫这不是“军人方式”,但方式带来的结果却让她偷着乐。
贺江燕哭了,怎能不哭。这个娇生惯养的女孩3公里越野总是落在最后,几次扭伤脚踝,两次晕倒在训练场。一个字“练!”,俩字“多练!”超越自我的训练给予她不断加快的越野速度,直至在越野考核中顺利过关。贺江燕笑了,怎能不笑。
说来怪也不怪,贺江燕这一笑,却惹得班长背过身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她们真的不容易,个个都是好兵‘坯子’,我这个当班长的应该给她们行军礼!”
我是一个女兵
这是女兵排各个班召开的最后一次班务会。每个女孩都要总结自身:三个月的新兵营生活,你是否已经像个兵?
在家时都是妈妈给我叠被子,现在你再瞧咱这内务整的,没得挑;在家时听见枪响就害怕,现在举起枪瞄的就是成绩优秀;在家时花钱大手大脚,现在每月的津贴还能存上一多半,咱学会了“勤俭持家”;在家时咱是追星一大员,现在咱也追星,这颗星就是军事技术过硬的班长;咱学会了相互宽容、相互帮助、相互……总之谁要说咱不像兵,咱和他没完。
鬼机灵的女孩们如数家珍地总结着自身的每一点细微变化。走进兵的行列,完成新兵作业,让她们少了腼腆,多了自信。
“像兵不像兵,下部队说了算。”女兵排长尽管信服自己的兵,但还是设法点燃她们真正开始履行军人职责之后的激情。
非常遗憾,由于涉及到部队保密条例,我们不能将融入军事序列的女兵生活更多地展示给大家,但是完全可以欣慰地告诉读者,她们在各自的岗位上恪尽职守,如同32朵悄然绽放的军中玫瑰,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假日里走上街头,换上便装的女兵恢复了女孩的天性,商场里看看久违的化妆品,广场上瞅瞅洁白的广场鸽,由于自己的军营在省城,使得她们融入并爱上了这座城市。

通过系统的专业训练,部分女兵已经跟机执勤,柔美的声音准确而坚定,通过条条银线传送着各种信息。

军事训练没有性别差异,对于这些花季女孩说来,有的是更多的精神和体力的付出,这是成为一名合格军人必须的磨砺。

“妈妈,我在部队出奇的好,就是想你……”亲情电话里,有成长的欢乐,有切切的思念,更有女儿的亲昵和柔情。

第一次在夜间响起的紧急集合号声催得新兵“肝儿颤”,虽说是军容不整,背包松散,但是女兵们三分钟列队集合,报数完毕一个不少,还多了一份关爱互助战友情。

周末吃饺子,有趣更有味儿,调馅、擀皮、包饺子已经乐不可支,占锅灶、煮饺子还要有“一场硬仗”。

多才多艺者在女兵排大有“兵”在,时不时露上一小手儿,军营里平添了几多雅致和欢乐。

